陸昱晟和洪三元去找雷諾阿的路上遭遇襲擊,殺手裝備精良,顯然是有備而來,洪三元和陸昱晟拼命反抗,才僥倖逃回來,霍天洪和張萬霖都很生氣,陸昱晟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他讓夏俊林帶人到各大醫院把所有受槍傷的人都抓回來審訊。
馬國強帶人剛卸下一船煙土,突然衝出來一羣自稱鐵血安民會的愛國人士,對他們拳打腳踢,還要查封於杭興的走私煙土,記者和巡捕隨後趕來,馬國強趁機溜走,林老虎悄悄告訴查良偉,齊林是幕後指使他們運煙土的人,查良偉沒有來得及問他的名字,林老虎就被抓走了,查良偉只拍了他的照片作證據。
夏俊林很快抓到一個殺手,逼問出幕後指使是沈青山,而他的背後還有更厲害的人,夏俊林立刻帶人去抓沈青山,可他早已逃之夭夭。張萬霖突然接到電話,得知他的煙土被查封,他氣得咬牙切齒,到處找齊林。與此同時,於杭興也接到電話,巡捕房在他的碼頭查獲一批煙土,他趕忙帶齊林趕到碼頭,記者們團團圍住他們,雷諾阿也帶隊趕了過來,於杭興主動跟他回去接受調查。嚴華,老樑和杜玉芳仔細分析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堅信於杭興是被人陷害。
巡捕把林老虎抓去問話,他交代碼頭隔三差五就會卸一船貨,其他都毫不知情,齊林把所有罪責都推到馬國強身上,他一出巡捕房就遭到記者們的圍攻,於夢竹來接他,也受到記者們咄咄逼人的質問,美慧挺身而出砸了記者的相機,替他們解了圍。美慧認定這事是齊林所為,一氣之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於夢竹極力維護齊林,堅信他不會做這種事,齊林倍受感動。
自從於杭興出事以來,航運商會就亂成一鍋粥,於夢竹出面替於杭興解釋,現在是調停罷工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出現這種事,很顯然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於杭興,於夢竹答應一週之後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答覆,才把老闆們都打發走了。
洪三元來找嚴華和老樑他們商量對策,杜玉芳覺得販賣煙土一事齊林難辭其咎,洪三元認為是日本人在幕後操縱,他幾天之內兩次死裏逃生,也是日本人所為,就是想阻止停罷協議的簽署。張萬霖擔心事情鬧大無法收拾,讓齊林趕在巡捕房之前找到馬國強殺人滅口,齊林想勸他放過馬國強,可張萬霖堅持要斬草除根。馬國強想畏罪潛逃,被齊林堵住,齊林謊稱帶他去見張萬霖,把他拉到荒郊野外殘忍地殺害了。
於夢竹也遭到學生們的排擠和冷落,譴責她是煙土大王的女兒,根本不配做學生會主席,於夢竹被説得無言以對,美慧主動站出來為她撐腰,譴責學生們是見風使舵的小人,學生們和美慧據理力爭,到最後竟然動手廝打起來,於夢竹趕忙帶美慧離開,她很傷心,發誓要一個報社一個報社去説明情況,為於杭興討回公道。
洪三元和陸昱晟來法國領事館,把雷諾阿父親遺留在中國的名牌送給他,他感激萬分,當場答應在協議上簽字,可沒有於杭興的簽字也不算數,洪三元趁機向他打聽於杭興的情況,雷諾阿覺得證據確鑿,於杭興這次在劫難逃,除非挖出幕後黑手。
於夢竹和美慧來見快聞報社的主編,直截了當説明此行的目的,希望主編不要主觀臆斷,偏聽偏信,等事情查出真相以後再客觀報道這件事,主編解釋自己也很為難,現在於杭興販賣煙土的事是大勢所趨,各家報社都爭相報道,為了報紙的銷量,他也不得不照做,於夢竹鄭重聲明自己已經請了律師,要告報社誹謗,如果事實查清楚,主編難逃牢獄之災,於夢竹把自己整理的資料交給主編,他答應好好想想再決定。
於夢竹剛走出報社,查良偉就追出來,提醒她不要相信主編的話,於夢竹再想去其他報社,查良偉自稱是洪三元的好朋友,他向於夢竹要來一份資料,答應替她交上去。洪三元正好來找查良偉打聽於杭興的情況,於夢竹不想見他,就想趁機離開,洪三元看她被這件事折磨得憔悴不堪,十分心疼,他堅信於杭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躲過這一關,美慧搶白挖苦洪三元,洪三元要帶查良偉去工會商量對策,儘快為於杭興洗脱罪名。
齊林來接於夢竹,洪三元質問他是不是和販賣煙土的事有關係,齊林卻矢口否認,美慧迫不及待打聽洪三元的去處,還要順路送他過去,洪三元婉言謝絕。他把查良偉帶到工會,查良偉向嚴華和老樑他們講述了自己掌握的情況,他從一個勞工口中得知此事和齊林有關係,並把那個勞工的照片拿出來,洪三元一眼認出是林老虎。於夢竹和齊林一家一家報社去説明,忙了整整一天,才只説服了五家報紙,於夢竹累得筋疲力盡,可是她毫不氣餒,堅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一定能為父親洗脱冤情。張萬霖看齊林每天心事重重的,就提醒他想做大事就不能有婦人之仁,齊林不是心疼馬國強,只是不想讓於杭興替自己背黑鍋,張萬霖氣得大呼小叫,於杭興有家底他輸得起,而齊林輸不起,張萬霖一心想查出鐵血安民會的底細,將他們斬盡殺絕。
美慧給沈青山安排了新的住處,提醒他最近儘量不要出門,並且答應等日本軍隊進駐黃浦江以後,就舉薦沈青山做上海市市長。上海的八家報紙一起站出來譴責於杭興,導致航運商會的十幾家碼頭被封,股價大跌,杜賢給於杭興請了上海最好的律師,並帶他來見於夢竹,黃律師拿出日本僑民給四大律師行發的通牒,他迫於壓力也不敢為於杭興辯護,於夢竹也不想勉強,就把律師打發走了,杜賢讓於夢竹把商會近期的賬目儘快整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