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提醒劉平今早處置叛軍以定朝政,劉平卻質問荀彧是不是也要處置了他。伏壽走過來握住劉平的手,她説還是讓董妃先入土為安較好。劉平要求在司空府設靈堂祭祀董妃,荀彧大驚説這不合禮儀,這番話徹底惹惱了劉平,他質問是不是天下的是都是荀彧説了算。荀彧不敢説話,伏壽就要荀彧聽從陛下的安排。門外的曹丕和曹節看到仇人張繡就在裏面,他們都握緊了手想要幫大哥報仇。屋內的劉平負氣離開,他説天下的事什麼時候由他做主了。到了門外,劉平詢問曹丕是否會忘記殺兄之仇,曹丕恨恨地説他恨不得將仇人扒皮剝筋。劉平要曹丕好好看着屋內,他們曹家的仇人現在就完好的站在裏面。曹丕看到張繡就咬牙切齒,他説這是曹氏的家門不幸。回到後院,劉平跪在董妃的面前懺悔,他後悔沒能幫皇兄抱住這最後的血脈。伏壽走進來説他們都沒有料到張繡會投靠曹操,劉平哭着説皇兄一定不會原諒他,因為他的無能導致皇兄唯一的血脈夭折。伏壽要劉平不必太過自責,畢竟漢室的力量衰微不足以對付那些亂臣賊子。劉平還是痛哭流涕,他自責昨夜像個懦夫一樣躲在府裏看着無辜的人為他而死。
伏壽出去見楊修,他還以為伏壽會因為董妃之死而發怒。伏壽説董妃的生死不重要,只是她沒想到張繡竟然會投靠曹操。楊修讓伏壽不必擔心,外面的事由他來處理,她的任務就是穩住劉平。另一邊,荀彧質問滿寵究竟用了什麼法子讓張繡投誠,滿寵便説是由郭嘉和賈詡牽線達成了此事。晚上,伏壽端了飯送去劉平的房間,她知道他還在為了昨夜兵變失敗的事而自責。伏壽勸劉平看開一點,在這亂世之中只有先自保才能圖謀將來。劉平恨他自己軟弱無能才會害死那些無辜的人,伏壽就走過去把他摟在懷裏輕聲安慰起來,她會永遠陪着他走下去。夜晚露重,寒氣更是襲人,兩個孤單的人靠在一起相互取暖,伏壽吻了劉平。在意亂情迷之中,劉平卻忽然明白了什麼,他説伏壽是為了騙他才會專門過來安慰。劉平不認為董承行動的失敗是巧合,他説伏壽和楊修等人從一開始就不跟董承是一路人。伏壽解釋機密的事當然不能讓董承知道,但劉平卻痛斥他們不過是在爭權奪勢罷了。滿寵狡猾從手下那裏得知唐瑛會武功一事,他馬上就聯想到那日闖入許都衞的刺客,他認定刺客就是唐瑛。劉平執意要去見司馬懿,他威脅伏壽若是不答應就不肯再做陛下了。伏壽只得讓冷壽光傳旨以陛下龍體欠安為由推了早朝,她去找楊修安排見司馬懿的事。議事廳中,太傅和趙彥痛斥荀彧等人引狼入室,他們紛紛回府寫奏摺參荀彧與滿寵。伏壽的馬車外出遭到了滿寵和張繡的阻攔,他們檢查過後才放馬車離開。馬車向祠堂的方向趕去,而劉平就混在隨行的侍衞中。抵達祠堂之後,伏壽以祠堂清淨為由只帶了劉平進去,唐瑛聽到響聲就出來開門。唐瑛説司馬懿還在睡覺,劉平知道他還在生氣就主動走過去認錯。司馬懿站起來打了劉平一巴掌,伏壽大聲説司馬懿放肆,劉平還是認錯,他不該瞞着司馬懿。司馬懿説劉平的確是錯了,但他的錯是不該被一羣女人和小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司馬懿説這件事很明顯,董承起兵是陛下的指示,而皇帝身邊的人都安然無恙,所以此次兵變根本就是一場預謀,楊修就是出賣董承的那個人。伏壽看着劉平,她解釋那是為了保護漢室必要的策略。司馬懿讓伏壽還是算了,滿寵早就懷疑上他們了,伏壽和楊修的密謀不過是為了讓劉平坐穩皇位順便讓楊修打入曹氏內部。劉平讓司馬懿不要再説了,他不想留在這裏做傀儡,他要跟司馬懿會河內去。伏壽問劉平難道真要離開,劉平就失望地説那些人都是為他而死,他沒有伏壽那麼冷血。伏壽卻説那都是先帝的策略,只有先犧牲才能獲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