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竹跟蹤過鬆村,懷疑鬆村是日方的軍方人員。肖君浩覺得鬆村只是普通的報社社長,來中國純粹是做生意,與政治無關。
肖君浩忽然發現門外的地板出現了人影,心知姐姐肖成碧在偷聽。肖君浩趕緊把夏雨竹推倒在牀上,壓到夏雨竹的身上,故意跟夏雨竹打情罵俏,勸説夏雨竹從了他。
肖成碧聽得真切,驚怒交加推開了房門,阻攔肖君浩與夏雨竹發生夫妻之事。
夏雨竹假裝無地自容匆匆忙忙離去,肖成碧氣急敗壞反對肖君浩與夏雨竹交往,她認定夏雨竹不是賢妻良母,不希望肖君浩被夏雨竹拖累。
鬆村向專車司機打探不久之前夏雨竹下班的事情,夏雨竹陪鬆村參加完了活動,沒有坐專車司機的車回家,而是在半路下車了,司機也沒有等夏雨竹上車。
鬆村對夏雨竹產生了懷疑,暗中對報館的擺設做了佈置,夏雨竹渾然不知,晚上下班之時趁着報館無人,在報館裏面翻找有價值的情報。次日,鬆村來報館工作,檢查了一遍精心擺設的桌子,察覺到了桌子被人移動過。
夏雨竹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引起鬆村的懷疑了,她向周文霞請示盜取鬆村保存的情報。日本人正在佈置對新四軍的攻打方案,周文霞委託夏雨竹獲取日方的詳細方案。
鬆村打電話邀請肖君浩晚上吃飯,到了下班的時候,鬆村帶着夏雨竹離開了報社,準備上車去吃飯。夏雨竹發現了藏在對面樓頂上的顧霜菊,意識到了顧霜菊想暗殺鬆村。
夏雨竹計上心來假裝立足不穩險些摔倒,鬆村趕緊伸手彎腰扶了夏雨竹一把。顧霜菊無法瞄準鬆村,只好取消行動。
肖君浩與夏雨竹在餐館陪鬆村吃飯,鬆村把公文包放在了包廂裏面,假裝喝了許多酒,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夏雨竹上了鬆村的當,進入包廂翻開公文報,鬆村忽然進來,舉槍對準了夏雨竹,同時呼喊肖君浩進入包廂。肖君浩見夏雨竹身份敗露了,索性與夏雨竹合力殺死了鬆村。
肖君浩把鬆村偽造成喝醉了酒的模樣,背起鬆村上車坐到後排座位上,夏雨竹也上了車,與肖君浩一起坐在後排座位。
鬆村的兩個手下坐在前排座位上,兩人一個正在開車,一個已經懷疑坐在後座的鬆村已經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