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龍已經很多頓沒吃飯了,陳局長拉着他一起去食堂,路上碰見了江福主任被訓了一頓。袁龍説韓冰一直很聰明,但是這次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江副主任説宮庶這次唯一能帶韓冰去的地方就是保密局的聯絡站,所以這次破解他們的聯絡站是勝券在握。陳局長説這個聯絡站是內調局,中統和軍統肯定聯手了。
鄭耀先寫了一封信想轉交出去,這封信落到了陳局長等人的手裏,袁龍一聽是鄭耀先證明身份的信,便説是假的。鄭耀先將證明他的身份和揭發鬼子六身份的信。他們想讓他將兩件事分開了寫,袁龍説按他的脾氣是不會寫的。他們猜到這是鄭耀先設的局,但是因為證據不充足,他們也沒有辦法無憑無據地逮捕他。
陳局長等人討論了很久,他亡羊補牢。這時他們又收到了鄭耀先的第二封信。內容是説在山城的共產黨裏潛伏着國民黨的特務“影子”,説江副主任就是可疑人員。他們覺得當年小鬼子在鬼子六受的罪又要重演了。他們準備洗乾淨屁股等上級來審查,江副主任聽後便昏倒了。鄭耀先憑着熟悉的字體和證據確鑿的情報認定上級肯定會來審查,他現在還不敢冒昧説出自己是風箏的身份。鄭耀先給陳局長寫了一封信,只有三個字“草菅人命,還我公道”。
延娥見他們給韓冰吃的是大魚大肉,她説她以前潛伏在延安的時候吃盡了苦頭,要喝碗肉湯就得等到過年,現在卻給俘虜吃得那麼好。韓冰看着飯菜對着門外大聲説吃了麼,門外的延娥聽後便進門跟她説真把這兒當家了。兩人坐在一起,韓冰説當初在延安見到她時還是一個鄉下女娃,還挖苦她説現在就算穿上了龍袍還是上不了台。韓冰還跟她説當年打鬼子的事,除了打鬼子還得防着他們國民黨。韓冰問她們為何還不轉移,延娥説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轉移。韓冰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神情變得不安緊張。
北京總部接到了鄭耀先的信,看着字跡,是和之前報名單的字跡相同,他們決定去山城調查。江副主任病重躺在醫院,他對這次無事生非的事情感到很是傷心。
陳局長來見北京來的首長,見面後才發現是他的大姐,陳局長説鄭耀先是有人處拿刀殺人,無人處是拿話殺人。陳大姐拿出了之前收到的國民黨潛伏人員名單和鄭耀先的字體一樣。陳局長説鄭耀先居然會出賣這麼多自己的同夥是為了什麼,陳大姐説這個答案只有他自己來揭曉。
鄭耀先被帶到審訊室,陳大姐問了他幾個問題,她問他和林桃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鄭耀先立馬就推斷出了她的身份,他説陳局長做她的副審,所以她的位置不低。她要他把如何得知鬼子六身份的經過寫出來。
鄭耀先拿着筆想用左手寫,陳大姐説她不喜歡左撇子,還不准他用仿宋體,問他是否可以用右手寫。鄭耀先放下筆説他不想寫了,陳大姐拿出一份尋人啟事,説是當年在延安採訪的副主編金默然寫的。
鄭耀先將他的真實身份説了出來,陳局長激動地説他怎麼可能是共產黨,他不敢相信,覺得對不起那麼多死去的烈士。陳大姐要他坐下聽鄭耀先説完。
鄭耀先説在這間審訊室裏,陸漢卿同志為了保護他一頭撞死宮庶手中的竹籤子上,他很想把他救出來,但是不行,黨沒有讓他犧牲的時候他就得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當年組織派給他潛伏任務的時候,告訴他往後的日子就十六個字“隱蔽精幹,長期潛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