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庶召集山洞裏的兄弟們商量如何去勞教所營救鄭耀先,這時,温老闆説他接到消息鄭耀先已經被放了出來,現在在一個很偏僻的小鎮。延娥説那麼多年了他能保證鄭耀先沒有變麼,宮庶説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鄭耀先會叛變。他決定在清明節去找他。
城北的亂墳崗,鄭耀先來到此地給林桃上墳,雖然林桃已經被埋了九年,可是鄭耀先是第一次來,他找了很久才找到林桃的墳墓。他看着林桃的名字留下了眼淚,他為她拭去墓碑上的泥土,他坐在墳前説了很多很多話,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他欠孩子和她的這輩子還不了的,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還上。
就在此時,宮庶從一個土坑裏爬了出來,他喊着淚水喊六哥,他很激動,他們已經十四年沒見面了。鄭耀先説共產黨盯得緊,他能苟且偷生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宮庶説他這次來找他就是為了找到他讓他主持內地特務反共的大局。宮庶已經藏在這裏很多天沒吃飯了,他讓鄭耀先給了他一些食物。鄭耀先問他既然出去了為何還要回來,他説換做是其他人他是打死不會回來的,但鄭耀先可是將他扶上位的鄭耀先,他以後還要給鄭耀先打下手。
宮庶説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了鄭耀先了,鄭耀先説他現在的本事已經不在他之下了。宮庶説他也是算了很久才想出這樣唯一安全的辦法,鄭耀先問他為何不安排幾個暗哨,他説現在已經沒有幾個兄弟了,他還説身上還有幾個錢要請鄭耀先去縣城吃一頓。另一邊,給宮庶送飯的温老闆被暗布在這裏的共產黨抓捕了。鄭耀先拿出手槍指着宮庶,宮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説這不是真的,他沒有反抗。
山城到處都在歡慶宮庶被捕,馬小五也痊癒了,袁龍問陳局長是誰那麼有本事將宮庶抓了,陳局長沒有回答。在山洞裏的延娥知道宮庶被很氣憤,他説宮庶是貓有九條命,她延娥當不成寡婦。
陳大姐説宮庶一個字都沒有交代,她説要是鄭耀先提出探監的話就好好安排。鄭耀先拿着酒肉來到監獄,宮庶説他還記得鄭耀先請他吃的第一頓飯,在玫瑰飯店,有紅酒有牛排。他説沒想到鄭耀先會背叛,他有何臉面再見他,軍統鄭耀先都叛變了,國民黨還有救麼。鄭耀先説他一直都是一名共產黨員,以前是,將來也是,永遠都不會改變。宮庶整個人都癱了,他想起以前的鄭耀先,他跪在地下説鄭耀先讓軍統同仁顏面掃盡。
鄭耀先昏迷住院了,醒來後陳局長説他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鄭耀先説他們都是他潛伏在敵人區中朝夕相處的兄弟,現在一個個都落得如此下場,他當初要是能好好引導他們選擇正確的道路,他們現在可能都是新中國的英雄。他問陳局長知道鳳凰涅槃的故事麼,他一輩子忠於革命,沒有背叛國家。走出病房,陳局長控住不住自己的心情哭了。
在審訊室,陳局長説宮庶還是那麼囂張,宮庶説又不是他打敗的他,他要鄭耀先來。宮庶不願意説太多,他説歷史的疑問就讓歷史去解答,他現在只求一死。
延娥準備去救宮庶,高君寶跟上來怎麼也趕不走,延娥讓他把宮門倒的郵票收好,到時候自然有人回來找他。延娥一行人和共產黨交火了,她不聽勸阻被擊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