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成功解鎖了電腦,但在過程險些要了那名黑客的命,讓卡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的確有些失控。為此她再次找到了心理醫生梅爾,希望能有辦法控制信自己的躁鬱症,否則很可能會被兒童福利機構剝奪女兒的監護權。針對卡莉出現的耐藥性,梅爾醫生也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案。目前只能先開一些精神類藥物,讓卡莉昏睡幾天。待情緒平復後再慢慢試驗,調整劑量或者使用替代藥物。這可能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卡莉卻不得不接受。沮喪的回到姐姐家,想到自己的情況可能會越來越嚴重,卡莉特意叮囑瑪格麗特,萬一自己被關進精神病院,寧可告訴弗蘭妮母親已經死亡,也不要到她到醫院來探望。這樣的悲觀情緒,讓瑪格麗特心裏着實不好受。接下來的幾天裏,卡莉謹遵醫囑服藥,成天昏昏沉沉,躺在牀上睡覺。半夢半醒之中,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踉蹌的下樓開門,驚訝的看到但丁站在門前。但丁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查了卡莉發給他的照片。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把但丁驚出一身冷汗。出現在大衞家的女人叫西蒙妮,畢業於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四年前與大衞在布達佩斯相識,此後一直有來往。她目前任職於一家非政府組織基金會,四個月前回到華盛頓。説到這裏,頭腦還不清醒的卡莉已經沒了興趣,只想着回屋睡覺。可但丁後面的話,讓她頓時來了精神。西蒙妮不久前收到了一份違章停車罰單,地點在麥克倫登服刑的監獄附近,時間是麥克倫登死亡的前一天。這會不會是巧合,卡莉和但丁必須調查清楚。卡莉強打精神,服用了幾顆之前的抗躁鬱藥物,就跟着但丁一起開車前往西蒙妮所住的社區。西蒙妮住在一幢典型的街邊褐石屋,卡莉和但丁坐在街對面的車裏監視,一直等到西蒙妮出門。但丁負責開車跟蹤,卡莉則溜進屋旁的小弄堂,推開一扇沒有上鎖的窗户鑽了進去。卡莉四下翻找,從一堆賬單中找到了但丁所説的罰單。將U盤插進電腦接口,複製硬盤數據的同時,卡莉還找到些西蒙妮與家人,還有大衞的合影。對所有有可能提供線索的照片、資料逐一拍照後,卡莉拔下U盤翻窗而出。一輛警車呼嘯着停在卡莉的身邊。當地警局接到鄰居報警,前來調查私闖民宅事件。卡莉故作鎮定,聲稱是幫出國的朋友喂貓,卻又提供不出這位朋友的聯繫方式,警察只能按照規定將她帶回警局審訊。審訊室裏的卡莉更加激動,她不能有被捕記錄,這關係到弗蘭妮的撫養權。但是拒不配合的態度對事情沒有任何幫助,三名警察強行按住試圖掙脱的卡莉,收集了她的指紋,收押在看守所。晚上,卡莉蜷縮在看守所冷冰的長椅上,不敢想象今後失去女兒的痛苦。這時負責看押的警官打開牢門,讓卡莉離開。卡莉驚喜的看到大廳裏,但丁正在釋放單上簽字。但丁是在打不通卡莉的電話後,通過人脈關係才找到看守所。在他的幫助下,卡莉的被捕記錄被撤銷。卡莉感覺自己就像被推向刑場的死囚遇到了大赦,喜極而泣哭出了聲來。今晚同樣不好過的還有新任國家安全顧問索爾。在卡莉昏睡的幾天裏,索爾奉命抓捕佈雷特。他利用中情局的手段,沒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佈雷特的藏身地,一處南方農場。可最大的問題是,這些倔強頑固的南方佬不會輕易交出他們心目中的英雄。索爾指揮聯邦調查局人員封鎖農場周邊各條道路,然後在總統基恩的授權下與佈雷特談判。有着多年與恐怖份子談判經驗的索爾發現,佈雷特可能是他遇到過的最頑強也是最聰明的對手。他仗着自己的煽動能力,對政府機構不屑一顧。不過索爾提醒他,聯調局可以在周圍佈下屏蔽設備,阻止佈雷特的節目播出。只要幾個月,公眾就會淡忘,到時佈雷特也就沒了談判籌碼。佈雷特似乎被索爾説動,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一是赦免所有收容過他的人,二是赦免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工作人員莎倫,三是直播他的庭審。前兩條總統基恩都能允許,可直播庭審就會讓佈雷特在更多人面前推銷他的煽動言論。這次輪到索爾勸説基恩,只要把庭審推遲到兩年後進行。基恩就有充足的時間證明自己,等民眾接受了這屆政府,佈雷特的言論也就沒了市場。為了表示誠意,索爾是獨自在農場裏與佈雷特談判,並在電話裏與基恩交換意見。可他沒想到,佈雷特並非誠信之人。在農場外圍的聯調局人員發現一名女子慌慌張張的從小路逃出農場,訊問之後才知道該名女子正是莎倫。莎倫早已厭倦了東躲西藏、擔驚受怕的日子,本以為佈雷特接受了談判,就能結束這種生活。哪知佈雷特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待着更多的人前來支援。正説着,幾輛卡車轟鳴着衝進農場。車上跳下幾十名手持獵槍的當地人,一把抓住還沒回過神來的索爾。聯調局人員立刻拔槍上前對峙,遠處的狙擊手也處於待命狀態。當地人的頭領不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下令放了索爾,隨後和農場主及佈雷特有説有笑的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