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被馬塞爾抹去記憶的以利亞還處於迷茫和困惑中。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想不起自己的家人,只有無盡的飢餓感伴隨着他。在無意中品嚐到鮮血的滋味後,吸血鬼的本性被激活。隨後無辜人的鮮血染紅了以利亞的旅途,他來到了紐約,過着渾渾噩噩的吸血鬼生活,直到遇見了安託瓦妮特。
安託瓦妮特是個另類的吸血鬼,轉化她的家庭過着清教徒似的生活,對吸血有着諸多規矩。起初安託瓦妮特接受不了吸血的日子,試圖找回曾經的生活,但得到的只有痛苦和折磨。於是她丟棄了日光戒指,不再假裝是個普通人,在黑夜中享受着鮮血帶來的快感。她始終遵守着家庭裏的規矩,吸血前會低聲的催眠獵物。以利亞正是被她温柔的聲音所吸引,看到她後,才知道自己還有同類。
隨着與安託瓦妮特相處時光增多,以利亞慢慢找回了部分記憶,想起自己會説法語,會彈鋼琴。可沒多久以利亞的行動被同在紐約的馬塞爾發覺,他出面警告以利亞離開紐約,不要靠近麗貝卡。警告對以利亞並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激發出找回過往生活的渴望。
安託瓦妮特不願再經歷這樣的痛苦,選擇離開以利亞去往法國。也正如她所説的,當以利亞知道是自己要求抹去記憶時,內心的痛苦和失望可想而知。下定決心不再回頭看的以利亞前往法國找到了在小鎮上經營酒吧的安託瓦妮特,七年朝夕相處的日子讓兩人感情漸深。
一個浪漫的夜晚,以利亞和安託瓦妮特在酒吧的鋼琴前合奏了一曲。奏罷,以利亞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這麼浪漫的時刻,哪能沒有香檳慶祝,但來到酒窖的安託瓦妮特卻遇到了克勞斯。
現在邁克爾森家族正面臨危機,所以克勞斯不會讓以利亞呆在法國。他催眠安託瓦妮特,要求安託瓦妮特拒絕以利亞的求婚,永遠離開以利亞的生活。但慣使心機的克勞斯卻沒想到,安託瓦妮特並沒有被催眠,而是將實情告訴了以利亞。兩個曾發誓保護家族的兄弟,此刻再沒有了以往的情誼。為了表明心意,以利亞毅然擰斷了克勞斯的脖子。
甦醒過來的克勞斯明白當年的兄弟已經死去,黯然返回新奧爾良。以利亞卻產生了另一個疑問,安託瓦妮特沒有被催眠,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的體內有馬鞭草。安託瓦妮特這才承認,從第一次見到以利亞,就知道以利亞是始祖吸血鬼。因為邁克爾森家族樹敵眾多,安託瓦妮特才沒有告訴以利亞。如今以利亞有了自己的選擇,捨棄舊我,開始新的生活。以利亞摘下日光戒指,迎接升起的朝陽化身火焰,將過去血腥混亂的歷史通通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