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的太柱拔掉了身上所有針管的束縛後來到了病房的門口,他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滿頭白髮的母親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個死裏逃生的兒子。經過短暫的昏迷後,太柱看到了在自己夢中一直和自己説話的主治醫生張元在,聲音、相貌都與他夢中的不差分毫。就在母親在感慨太柱受了太多的磨難的時候,負責給太柱做手術的安民植科長出現在了他的牀邊。再次看到書賢的太柱遠沒有他想像的那樣激動,在書賢擁抱着自己的時候,太柱的手猶豫了半天后才象徵性地拍拍書賢的後背。
跟隨母親回到自己的家後,太柱看到了曾經那麼熟悉的物品就安然地擺放在客廳時,內心十分地激動,他詢問母親他們以前是否在仁城生活過時,母親開始有意迴避起來,太柱大概地把他夢裏發生的事情和他對父親重新的認識説出來後,母親尷尬地笑笑並説自己也不太瞭解具體情況。看到母親提起父親的事情陷入悲傷的太柱十分內疚,他輕輕地把母親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太柱再次回到他在夢中工作的仁城市警察局刑警隊,雖然大樓的結構還是他以前在的樣子,但裏面全新的現代化的辦公環境卻讓他十分地陌生。在資料室時,太柱彷彿又看到了衝着自己微笑的娜英。翻看資料時,太柱驚奇地發現資料裏記載的和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完全吻合,他向管理員查詢東哲他們現在的下落時卻毫不進展。
又一具也是死於類似的殺人手法的屍體被發現時,引起了社會的恐慌,太柱和書賢一起進行調查時恰巧發現了名爽,就在太柱和名爽身體發生碰撞後,名爽被一輛神祕地車接走了。
在對案件的調查過程中,太柱經常性地會看到東哲他們四人不僅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會幫助自己理清混亂的思緒。在對以前蒐集到的證據進行認真的分析和辨認後,太柱他們確定了民爽一直在真正跟蹤的對象並在那女人遭到名爽襲擊的當天在現場抓信了名爽。
在對名爽的審訊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後,太柱決定自己要和名爽當面談談了,他直接説出幫助名爽的人是在警察局內部,並勸説名爽直只要供出那名共犯或許可以免於死刑,但名爽卻向太柱投向了不懈的眼神,當聽到名爽確定地説出那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時,太柱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似得,他認真的翻看着當年的資料,最後得出了名爽的哥哥—金賢爽那次可能並沒有死,而是又一次假借着別人的名字在活着。
根據現場發現的那輛接走名爽的車輛信息,太柱他們在一家廢棄汽車回收站找到了喬裝打扮的金賢爽,在追趕的過程中賢爽又一次拿槍指向了太柱的頭部,但這次他並沒有和上次一樣得逞,太柱很快就奪下了手槍並指向了趴在地上的賢爽,想起了父親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時太柱舉槍的手有些顫抖,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衝着天空開了三槍發泄着自己的憤怒。
震驚整個國家的連環殺人案的最終告破讓太柱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在整理着這些年來與這個案件有關的未審結案件時竟然意外地發現了一起警察遭襲案,當看到文件記載的正是自己所在的那段時間及清楚地記錄着東哲他們四人的名字時,太柱一陣緊張,當看到每個人的生平的最後一欄赫然寫着殉職或是死亡時,太柱的眼神裏閃着點點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