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告訴盧卡的話,讓盧卡起了一身冷汗,看着眼前這個男人用擔憂自己的眼光説出艾德里安貪污的消息時,盧卡只能想到那個總是被父親的事情波及到的小律師瑪雅,柯林能告訴自己這個消息,就充分説明了她的父親在為克里斯蒂瓦提供消息。
克里斯蒂瓦其實也沒有那麼愚不可及,他跑到了紅頭髮律師埃爾斯貝特的辦公室裏,用一份聯邦法院的調查令帶走了她的“艾達”,“艾達”是埃爾斯貝特的語音助手,只要是在辦公室裏發生過的對話,這個語音助手都會自動錄音,而克里斯蒂瓦所需要的就是那些錄音文件。果不其然,克里斯蒂瓦在“艾達”的錄音文件中找到了艾德里安受賄的事情是偽造的證據,克里斯蒂瓦找到了亨利,將這件事告訴了他,直接問他是否和女兒合夥欺騙自己,或者他是否在幫助瑪雅對付自己。亨利心裏也是一陣恍惚,他沒想過自己的女兒會欺騙自己。他只能和瑪雅再見一面,希望可以問清楚這件事,不過他當然要帶着錄音器。
但事實證明,亨利是愛自己的女兒的,面對女兒的質問,他最終拿出並關掉了錄音器,而瑪雅也關掉了自己手機上的錄音軟件。瑪雅終於知道了父親到底要幹什麼了:克里斯蒂瓦和父親做了交易,讓他為自己提供消息,條件是為亨利減刑。而克里斯蒂瓦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律所聲名狼藉,一敗塗地,方法就是對律所的合夥人和律師提起訴訟,讓聯邦法院來搞事。
短短一天之內,律所的八名合夥人,四名律師都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就在大家就此事開會商議的時候,埃爾斯貝特出現了,她直截了當地告訴了他們克里斯蒂瓦已經知曉了受賄是編造的,克里斯蒂瓦的目的就是要讓律所破產。但是事情在盧卡説出了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後,有了轉機:克里斯蒂瓦的老闆,那個叫做威爾伯•丁肯的人一直都覺得這個調查可能會有些種族歧視,而這個威爾伯一直和有關於種族歧視的案子有利益衝突,而可以讓克里斯蒂瓦的惡毒計策失去效力的方法,就是在大陪審團面前大肆宣揚“種族”這個敏感點。
這下輪到克里斯蒂瓦和威爾伯煩惱了,如果這樣的局面不得到轉變,那麼克里斯蒂瓦提起的訴訟就會失敗,於是,本着敵動我也動的政策,克里斯蒂瓦讓法庭傳喚了律所中為數不多的白人工作人員:戴安,瑪雅,以及總是機靈的梅麗莎。為了脱身,總是處於下風的戴安等人也採取了行動:用侵犯合同條法的理由起訴克里斯蒂瓦。這可讓負責運送傳票的快遞小哥大賺了一筆。
埃爾斯貝特給了律所的調查員一份寫滿了名字和號碼的名單,這份名單就是瑪雅從傑克遜電腦上偷下來的那份名單,而埃爾斯貝特希望調查員可以找出那些數字代表的含義是什麼。
為了應付克里斯蒂瓦被起訴的案子,柯林被強制變成了克里斯蒂瓦的辯護律師。不過由盧卡作為原告方第二辯護律師的法庭,對於柯林來説可以點都不容易。他不但在開庭時遲到,辯護理由前後矛盾,還在看見盧卡之後屢屢舌頭打結。
另一邊,針對律所的聯邦法院也開庭了,梅麗莎作為律所中少有的機靈人,不但在法庭上大肆戳動“種族”這個敏感點,還在結束庭審之後,拍下了下一個證人的樣子,這位律所帶來了另一個機會:在起訴克里斯蒂瓦的法庭上,他們同樣傳喚了同一位被傳喚去聯邦法庭的人做證人,通過這個證人,他們找到了律所中正在被克里斯蒂瓦狂轟濫炸企圖挖走的客户安東尼。通過安東尼的作證,證明了克里斯蒂瓦起訴律所的行為是有預謀的。
就在律所漸漸佔了上風的時候,以前那兩個為律所提供注資的年輕投資律師被聯邦法院傳喚作了證人,而在他們的證詞中,矛頭漸漸指向了戴安,他們用戴安剛剛進駐律所的時候辦的第一個案子來對付律所和艾德里安,但除了一個可笑的“自我吹捧”條例之外,戴安和艾德里安居然也想不出什麼方法來對付克里斯蒂瓦了。
克里斯蒂瓦發揮了自己一貫的老奸巨猾風格,用那份寫滿了名字和數字的名單來對付戴安,企圖通過這份名單證明戴安曾經為亨利工作過,因為這樣就可以瓦解戴安,瓦解律所。戴安現在沒有辦法了,她唯一可以為律所做的就是收拾東西之後,離開這裏。
瑪雅聽見了戴安和艾德里安的對話,為了保護這個一再遭受厄運的女人,她找到了父親亨利。在父親那裏,瑪雅證實了亨利確實要通過讓戴安背鍋的方式,得到克里斯蒂瓦答應過的減刑這個誘人回報。瑪雅在得知真相之後,憤怒湧上了心頭,她狠狠地在父親面前宣佈,如果父親做出背叛了戴安的事情,她就一輩子不會再見父親。
第二天,亨利被起訴克里斯蒂瓦的法庭傳喚作證人,看着坐在旁聽席上的女兒,亨利選擇了維護親情,在證人席上將克里斯蒂瓦和自己的交易和盤托出。戴安的危機被解除了,而克里斯蒂瓦也免除了調查小組的職務,“艾達”也回到了埃爾斯貝特的辦公室裏。